先民背負神像來台開墾,過程中常與原住民爭地帶來殺戮,產生了無數的無主孤魂,集中在廟宇後方的亂葬崗。早期七賢村內,均是由大戶人家延聘教師設私塾教育小孩,日據時代,則到育才、深溝國校就讀,就學率低落。1957年8月深溝國小七賢分校成立,僅2間教室,低年級在再興宮上課,五、六年級到深溝國小上課。1963年已將墳墓清理,並且興建萬善堂供奉清理出來無人認領之骨骸。原來的墓地變成學校用地。七賢國小每屆應屆畢業生須祭拜過萬善同歸祠內先民,感謝先民讓出土地並保佑學子平安畢業,再以祭品舉辦謝師宴,形成本地特有之文化。
存仁社區(功勞埔)的「瓦厝底」
里長許榮宗的祖先投桃公,於嘉慶年間自福建漳州南靖遷臺後,即落居於功勞埔現址並嗣下五子,其中三子碧水公恢宏父業耕地十餘甲,並於清同治年間,建造了鄰近村內第一座「瓦厝」。
早年盜匪猖獗,泰雅族人又有「出草」獵人頭的習俗,由於村內的房子都是以茅草搭建,每遇番人出草老小便藏匿於瓦厝內。因此在屋子的石壁上留滿了槍眼,一方面用以禦敵,一方面利於觀察屋外的動靜。這和當時蘭陽地區沿山設立隘寮的防禦作用相同。1991年秋天,在後代子孫基於現實的賣地需求竟遭到拆除的命運,一個尚未被發掘和重視的百年遺跡就此消失,僅留照片可供後人憑弔!
左上圖為原地重建之樓房
舊宜蘭監獄牢房
牢房入口(攝影者:蔡欣穎)
這個是舊宜蘭監獄的牢房。每個牢房都有馬桶,衛生設備有些不好,在這牢房後面有化糞池。牢房大部份是木造的,一間約可擠25人。在牢房外面的牆上寫著忍得一時之氣、免得百日之憂。〈監獄牢房〉這座牢房建於西元1896年,早期叫做「徒刑監」,後來做為少年受刑人的監舍。日治時期屋頂為木結構,覆蓋日本瓦,目前改為可樂瓦。
這棟特殊又有趣的歷史空間,宜蘭縣政府將要留給開發廠商自由發揮,使商業活動與歷史建築相結合,帶來另類發展的可能!
資料出處:宜蘭縣政府(民88年)。宜蘭縣古蹟遺址調查研究計劃第三階段報告書。
毛蟹冒泡
南方澳寶貝館
尚德社區~~五分車路吃水站
日據時代三鬮二有一條五分車路,供運甘蔗的小火車行走,以前尚德村溪底仔一帶,都種植白甘蔗,用五分車載到溪南二結糖廠榨糖,因當時溪底仔一帶都是石頭河床地,墾荒是很辛苦的,現在已經是一片麻竹專業區,每年春、夏是豐收期。
五分車路已成為一般農路,但仍保存有火車吃水站(加水的地方)的痕跡,據說火車吃水站有站長、工人等十餘人。



新南—哈密瓜的故鄉
尚德社區~~三鬮二古鐘(鎮寺之寶)
三鬮二古鐘最早是用錫鑄成的,清道光年間由頭城人士捐獻給慈惠寺,由於時間的關係,敲久就裂縫,到了民國43年,其武秀才林朝英先生(前林家古厝主人)後裔林燈先生(前國產實業董事長),特地從日本買回銅製的大鐘,這座銅鐘外緣刻有108個小鐘,上面並刻有「洪鐘一台」。目前存放在大三鬮慈惠寺鐘樓內。



認識礁溪~水文篇
礁溪地形呈海棠葉狀,西部高山相連,東北是平原。
鄉內主要七條河川(猴洞坑、十一股溪、湯圍溪、林尾溪、得子口溪、大礁溪、小礁溪)皆由西部高山向東流。
因地勢低漥,排水不易,除河水流入外,海水亦會倒灌,因此這裡的每一條大河、小河、溝渠都設有閘門,閘門在大河可擋海水,不讓海水進入,大河水滿時,小河也要有閘門,不讓大河的水進入。
也因為地處火山帶,形成特殊的溫泉、瀑布、湖泊及山景等多樣景觀地貌,而土地肥沃、水資源豐沛的礁溪,不僅適宜農業發展,更深藏觀光發展潛力。
猴洞圳頭
位於白雲村境內,古稱「猴洞坑」,又稱「圳頭」,今人則以「白石腳」稱呼。
全長五公里,為礁溪鄉重要河流之一。猴洞坑為頭城、礁溪兩鄉鎮之界河,上游一公里左右為礁溪鄉所有,中、下游以下則屬頭城鎮。
1917年,為了農田水利灌溉以及防止山洪爆發,因而修築堤防、圳道,於瀑布源頭題字,用來記述此事,溪旁立有「猴洞圳頭」四字。
得子口溪
起源自雪山山脈烘爐地山,匯流福德坑溪、金面溪、林美溪、武暖大排、湯圍溪、十股溪、武營溪與猴洞坑溪等支流,流經宜蘭縣礁溪鄉、壯圍鄉與頭城鎮,中游部份被稱作二龍河,下游則稱為竹安河,在頭城鎮竹安溪口出海匯入太平洋。
歷史上因河道變遷,得子口溪經常被蘭陽溪與宜蘭河等河流搶水或襲奪。在過去水利建設未發達的時候,這樣的情形毎到大雨洪水即時常發生。今日因水利建設而使各河安於現今河道。
大礁溪
是宜蘭河的一大支流,發源於阿玉山,流經枕山、同樂兩村,是員山與礁溪的界河,在礁溪的二結村與小礁溪河流,而流入宜蘭河。
大礁溪溪流總長約為十公里,上游山谷地帶的溪流窄小波急,河床較小,出了山谷後,水流轉趨平緩,由於水量較少,只能以水壩的方式蓄積流水,平時則卵石遍佈,成為烤肉郊遊的好去處。
存仁社區(功勞埔)古早的碾米廠
目前由村民陳福壽所經營的碾米廠,是鄰近幾個村落碩果僅存且保持完好的老式碾米廠。日據以前,它擔負起功勞埔、大坑罟、頂寮、港口一帶的碾米業務。隨著時空更迭,絡繹不絕的景象已不復見,但從它斑駁的軀殼仍依稀可見當年的意氣風發;同時見證了功勞埔曾在農業發展上留下光輝的一頁。
現在,雖然村民們口中的「機器」已成絕響,但是留在大家心中的,卻是一種永遠無法磨滅的生活記憶。將來,我們更希望透過歷史空間的留存,能夠讓下一代了解過去曾發生在這塊土地上的故事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