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螺啃、鳥傷、草蔓、土崩中,學習共生

2010.3.12(五)

心裡開始被一畝田地牽絆,每天要是沒有到田裡巡察一下,

便覺得好像虧欠了什麼,只是,還沒搞清楚到底是欠誰?Laughing

[@more@] 

岳明二號校長決定要重新插秧,因為附近地區的插秧工作都已結束,

要人家特地來插這小小的不到一分半的田地,沒有幾分人情的面子,是有點難的。

前幾天遇到第二年種稻子的志凰,他便表示為了找人插秧,忙得焦頭爛額,

第一次對方嫌他的田不好駛『播田機』,做了一半就走了,剩下的,

因為沒有熟識的代耕農人,排不進人家的檔期,他說還要去拜託農會的人,

拜託東、拜託西的,搞得很累。

相較之下,我有老木歐吉桑的人脈,顯得輕鬆多了。

還被人虧說,我是不是用三通電話在種稻子。Embarassed

 

重新插秧,對方因為要喚老木歐吉桑『姑丈』,不答應也不行,

但是這次有附帶條件:如果福壽螺不處理他們就不做,省得又做一次白功。

今天特地來巡一下,田裡有撒上苦茶的痕跡,只是看起來量不多,不曉得有沒有用?

 

老木一號也有災情傳出。

話說,最近在看《青松的種田筆記》,越看越覺得有種說不出的『安心』,

還好,我是決定要種稻子之後才看,不然,我肯定被嚇到而不敢貿然行動。

青松筆下的蟲害、鳥傷、螺啃,加上颱風等氣候變化對稻作的影響,

還有補秧、看顧田水、施肥、除草、補修田埂等工作,讓我這位菜鳥越看越覺得『前途險惡』。

但為什麼又覺得『安心』呢?

因為,原來種稻子學問這麼多,這麼難哦!

這表示,我進步的空間還很大,真的搞砸了,錯也不在我,是學費貴而已。Tongue out

想起『這條路沒有讚美,也沒有責怪』這句話,說得真好!

 

青松書中的情景,轉眼就在我的眼前。

這應該水鴨跟紅冠水雞的傑作,根據青松的觀察,他們中意的是秧苗底部的穀粒,

所以,秧苗會被連根啄起,四散遍地。

 看到這些腳印,禁不住想,如果他們是來吃福壽螺的不知該有多好?

為什麼不呢?!Yell


文正老師有說過,田裡水位低,會影響福壽螺的行動力,

真的好明顯,這一區水比較深,秧苗幾乎已經全被吃光! 

台灣話有句俗語叫:『見青著是藥』,意思是只要是綠色的植物都可當藥用,

而福壽螺是標準的『見青我著食』。

 

阿良現在已經很進入狀況,每天都會問我:『咱欲去捉福壽螺無?』

一到田邊,他就會主動地去撿福壽螺跟卵 。

 
又一個異想:這如果是諸如草莓之類的果實,不知該有多好!

今天遇見幾位新朋友。

看到那兩個黑色的逗點嗎?或者,你會認為他們比較像有尾巴的粉圓?Laughing

嗯,小蝌蚪出現了,這表示不久的將來我有可能會遇見青蛙~~王子了! Wink

 

老木老師的第一堂課,就有吩咐我,田埂上的草要割,

不才學生如我,還想耍賴地問他:『無割會按怎?』

他說這樣靠近田埂那一排的稻子會被草吃掉,

我更賴皮地進一步問:『減收一排稻仔敢有要緊?』

他說少一排差不多少收幾十斤稻子,一方田地四周都少一排,就差很大了!

今天看到這雜草蔓延的狀況,果然…,有點想大叫:天啊!這些草怎麼處理啊!

 

還有~還有~

這已經被口耳相傳,被我們踩爛的田埂,

老木歐吉桑說他做田埂花了一整天,那我……

田裡的水位明顯地有高低差,最後的工作是到進水口調整水量,讓水流多一點進來。

 

 
有種難以言之的心情,就用這不知名的小花作結束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