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Hello, Awu, 這週我想要分享的是.. [明日學校]書中第九意有說到3R理論(reading, writing, arithmetic),我很喜歡,但要確實去實踐及落實,雖難,但需時間去執行- [現實生活的事實],就是讓孩子試著去解決。
杜威:[做中學]的意義,John Dewey說上述的話語,忽視兒童本性這種重要活力的教育,往往是「學術的」、「抽象的」,就是說的容易,但往往都做不到。如果教科書被用作唯一的教材,那麼對於授課老師來說,這項工作就會變得更加困難,會不會變的沒有教學熱忱?那原本我很喜歡教學的熱情是不是不見了?對我來說,不會發生在我身上,因為我不會去否定孩子的能力,<學>跟<習>若拆開來看,前者為[知識],後者為[學習],知識的學習,就是從[根]本學起,因為除了教授所有的東西給孩子外,<它>還必須不斷壓制並切斷孩子的活力,例如不可抗拒的因素,就是孩子的原生家功能的失效,孩子本身的個性、習慣,不過,這對英師來說,我不會因此而另有其它想法,教育如同我自己的孩子一樣,如果連自己的拉一(children)都無法教導,那部落的孩子相對地也會有相同的問題產生,若不解決,會更嚴重。
就孩子而言,我覺得教學[是不是]、[會不會]成為一個缺乏意義和目的的外部表達?簡單來說,事實及知識這兩塊,如果他們沒有在孩子的生活中有其意義和重要性,那麼這些事實及知識往往是荒蕪而死寂的,英師有此一說是因為他們並沒有利用這些所學利用在生活當中,它們只是在學校時需要探究時去落實,回到家、回到部落,又打回原形,那和學習的初衷又顯得沒有任何意思了,甚至沒有意義。這也是在班上跟孩子們花那短短的幾分鐘在說明,例如你為何在天氣溫度11度,體感7度,要穿短褲?也謝謝Awu看到這塊而請孩子立馬回家換回長褲。
但回歸到學習的初衷,孩子不曉得這背後行為上的[自然後果],將孩子在班上做[教會]的動作,英師不在乎孩子當下所擁有的情緒而產生出的動作,例如表情所彰顯出的不悅,不開心、不高興等情緒產生,CHRIS是要你告訴我,[你穿了短褲會有什麼樣子的自然後果?]要他們去表達,在這個表達中,看出孩子所能用到的字詞僅僅那幾個字?當下孩子給我的回饋是: 如果在表達方式都讓[聆聽者]不知道你在表達為何?這中間所有的訊息錯誤表達就會有所不一,那你們覺得學習是不是重要?仔細再去想一想看!
[只有孩子從學校中學到和現實生活中相同的事實後,這些才有意義。]
這段話給我反思,謝謝校長Awu的建言,英師從「做中學」(Learning by Doing)的角度出發再去醒思且思考,從「做中學」所反射出來的教育反思。
書中告訴我「做中學」的核心並非只是「動手做」,而是透過真實情境的解決過程來建構意義,換句話說,就是解決問題的能力養成,當下次碰到相同狀況,就知道如何解決。
打破「交代」與「要求」的慣性,校長Awu提到的「交代、要求、叮嚀」方向為單向指令。在做中學的框架下,Dewey從「指令發布者)」轉向「情境設計者」來告知孩子。如果孩子只是聽命行事,那麼他們就沒有在「做」中思考,只是在「執行」。例,老師說,孩子做,其實就是不曉得<我到底在做什麼?有何意義?>這也是常常在生活當中他們只要有錯誤就是要他們知道為什麼?說出來,我發現一件事,一昧只告知孩子為何而錯,而沒有讓他們自己說,我觀察的過去幾週,我確實發現班上有些孩子在默默的進步,更希望這些正向能量來影響其它同學,
從做中學來重新定義「新問題」: Awu提到的「新問題」往往被視為干擾教學的障礙。但從杜威(John Dewey)的觀點看,這些「生活中的問題」才是最好的教材, 因為孩子因[習慣]所養成的行為,導正行為,就是教導他們,持續在錯誤中做調整、改變,但教了數次,仍學不會,那麼就應該停下來再思考,孩子是不是身體在發出警訊?是不是要告知Teacher Chris我有問題,我想要提出來,答案若是yes,那麼就做[聆聽者],因為教育不應是為了未來的路做準備,教育本身就是生活。
找回「少了什麼」的那一塊: 校長感嘆老師可能覺得「少了什麼」,我想,少了上面那張孩子的笑容,但如何變成這樣子的笑容?英師仍在想,是不是孩子願不願意表達?想不想說話?這或許就是師與生應該要共同創造的火花。英師在想一件事,如果當班級經營只剩下規範與糾錯,那麼老師和學生都會感到疲憊(痛苦);反之,當班級經營變成一場共同探索的旅程,那麼意義感才會浮現,那孩子的笑容又會再次出來,那麼Awu所給的來學校找樂子又會變的更有意義了,這就是我一直在尋求孩子應該要有的樣子,就是這個笑容,笑容即為情緒,好的情緒,它會直接影到你的學科領域、你的人際關係、未來在社會上如何與人立足的關係。
所以過去的時間我找了許多的方式給四忠孩子,現在的四忠的孩子正處於從「低年級的學習位置」,例如,椅子不會合,生活常規下的動作範疇,將孩子拉回來,師做一次,生做一次,為何這麼做?要他們做表達,時間的催化,就會變成習慣,有所為時,就會有機會看到他們的改變,[原子習慣]作者James Clear說過:[每天一點點的進步,一年後你會有37%明顯進步空間。]將「做中學」的方式落實於班級經營上,比方像是建立「問題導向」的問題解決,我的做法: 遇到班級衝突或衛生問題,不要第一時間給予「規定」,例Eden影響上課時,抽離是要讓彼此空間顯得順暢,以利方便作業,其一,課堂持續上課,其二,問題解決。
英語課程的學習也是一樣,以Do you like elephants?(你喜歡大象嗎?)為主題。拼音課程來自於與動物相關的詞彙。完成句型的架構,該單元的動物的描述,再利用生活上對應的實際情況做連結,為英語課程提供孩子在學習的快樂框架,最後當孩子在全班同學面前大聲朗讀自己的作品時,對英語學習單(exit ticket 321)的評論就成為有效的學習,即使是文法的學習也變得更有趣,因為這些句子都和[生活]有關。
在生活上,孩子當做錯,立即做調整,具體行動的給予孩子的問題拋給他們:「我們午餐時間太吵,導致大家無法進食,你們覺得可以怎麼嘗試改變?」讓孩子多說話,做出「動作」,再行共同檢討。
核心目的讓孩子在「解決班級問題」的過程中學習做好公民參與的動作。所以我會實踐在「失敗中」求好,其目的就是緩解[師]與[生]壓力,Awu提到老師會「痛苦」或「覺得少了什麼」,是因為往往是因為追求完美的秩序。我會做的實際行動,挑選一個小項目,允許學生用自己的方法做。如果失敗了,老師不責備,而是引導討論:「為什麼剛才的方法行不通?」
在「做」的過程中容許錯誤,能減輕老師「叮嚀」的負擔,也讓孩子學會承擔後果。
讓孩子看見自己點滴累積的成果,建立自信。
所以我覺得被瑣事淹沒時,我告訴我自己不需要成為一個「解決所有問題的超人」,而可以成為一個「帶著孩子一起面對問題的教練」。英師不想把球丟回給孩子,讓他們去「做」、去「錯」、去「改」,因為我會發現班級經營不再只是消耗體力的「交代與要求」,而是一場師生共學的精彩冒險,教育本來就是用力去玩出來的。